好吃的水果

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

第九集感想:

谷川啊跟了这么蠢的老大真是辛苦了;

你别说理子和伊藤还挺般配;

相良收拾收拾跟红野组个“被三桥一拳就打飞的弱鸡”组合出道吧……

被三桥父母震住的几位开久大兄弟,你们真乖。

没吃过,想吃烤饭团。

相良手下留情了吧,伊藤伤得比智司重多了那么快就活蹦乱跳的,智司肯定伤得更轻,还能自己爬起来走掉……啧啧,小场面。

给单恋对象三桥做便当却被嫌弃的佐川小哥挺可口的。

好了我也可以挨打了。瘫。我可真喜欢变态啊。

PS,想起那位穿白大褂的老师,和石田三成组个柿饼cp吧

【我是大哥大】【开久组】东京(一)

*十年后的开久组。

*智司已婚。

*三观粉碎。


十年之后,智司在东京街头见到了相良,当时他正在陪妻子漫无目的地在秋叶原散步,以作为新婚旅行中无聊消遣的那一部分。

妻子拽了拽他的袖子,要他看看橱窗里的家电,而智司没有动,于是她也回过头,好奇地朝着智司望的方向望去。

一队,大概有十七八名着黑西装、戴墨镜的男子从路中穿行而过,行人纷纷自觉或不自觉地让路,任他们横行无忌。

毕竟连警察也不会随意招惹黑社会,他们是合法的。

智司却站在那里,像被定在原地,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那群人里,为首的男人他认得。相良变了很多,可能成年后个子又长高了一点,但在一群黑社会里依旧不显高;他的头发恢复了黑色,有点长,在脑后扎了一把;他下颚有新添的淤青,但是他全不在乎,昂着头走他的路,横行无忌,是当惯了老大的做派。

智司很久没有见过相良了,超过十年那么久。

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他忘了,他的高中离他那么远,几乎不像是生命里的一部分了。那么相良也是一样的,他已经渐渐不再想起他,最近的两年,一次也没有。

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。

他没有忘记相良,一刻也没有,那个名字在他喉咙卡着,他喊不出,也吞不下,它就那么一直横在那里,难受得让他从未能有一刻安宁。

他从未忘记过他。他不是毒药,不会致死,可他是永远好不了的慢性病,是哮喘,是咽炎,是脑血管痉挛,是永远在最浅层的睡眠,他好不了,会伴随他一生,折磨他一生,不死不休。

他记得相良。他只是假装自己不记得。

可他编不好这个谎话,最后还是没有骗过自己。


在东京的最后一天,妻子依着事先的计划,拉着他去歌舞伎町一家营业到深夜的小食堂,那是她听她在东京呆了五年的堂姐说的。

智司没有兴趣,翻着店里的报纸,听见那几位熟客聊天,说,昨天晚上,巷子里有个黑社会被人拿刀捅了。

他这样听着,漫无目的地翻到了报纸的背面,看到了那条社会新闻。

忘了曾经有哪一个相当勇敢的老师说过,你们啊,以后就算上了报纸,也一定在社会新闻那一版。

那真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啊。

智司站起身,椅子给撞到墙上,发出很大的声音,整个店的人都在看他。

妻子吓了一跳,按住他的手:“智司,怎么啦?坐下。”

她很温和,但是也不容他不坐下,她要求的事情总有办法让他做到的。

智司还是坐下了,他把妻子的手握在自己手里,酝酿片刻,望着她道:“我想起来一些事情。明天,你自己先回去吧。”

妻子诧异地抬头看他,但智司没有让步,他温和、但也一样不容她拒绝地道:“我很快就回去,在办完这件事以后。”

怎样找到相良的病房,能不能见到他,为了见到他可能会被黑社会干掉——那是真的、把黑社会当成事业来做的黑社会,而他不过是个退役多年的不良少年——或者,即使能够活着进去,相良会不会记得他,他该同他说什么,他全都不知道。

那些都是细枝末节,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花絮,他想念相良,想要见到他。

还等什么呢?他是他的病症,又是救他的药。

漫画没看过不连了,然后,我可能就没有不能吃的cp吧……嗯。找不到橙色在哪里了所以都连的黄色应该差不多吧。

最后其实没连完,实在画不下了。

他也太好看了吧,死了。

这种谁穿谁虎背熊腰的毛衣在身上也完全没有压力真是令人嫉妒。

身高?什么是身高?不存在的。

【我是大哥大】【红野/白原】Almost Human(完)

柴田完全懵住了,他在打开衣柜之前绝对无法预想到被杀死的红野真的在柜子里。
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背对着白原的。

白原一刀捅进了他柔软的腰,柴田回过神,白原第二刀就插进了他前胸,看着血流出来,他就笑了,之前的乖巧和癫狂全都不见了,他只是在笑。

“可以了,轻松点,医生,”他松开搂住医生腰部的左手,把他慢慢放在地上,蹲下身子跟他说话,“记不清楚事实的是你吧?想一想,你记得自己的过去吗,和我无关的任何一件事?你不是医生,你原本甚至并不存在的。”

柴田的血正在流出来,热度和生命正随着血在迅速流失,白原很好心地帮他擦了擦脸,准备出一副尚算干净的遗容。

柴田竭尽全力地去想,但是他没有想起来。医院,同事,他的行医资格证书,他毕业的学校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除了白原什么都没有。

“我确实有精神疾病,我脑子里有别的人格,”白原坐在他身边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,慢慢地道,“你想治疗我。但是,医生,你也是一个多出来的人啊。”

对人格分裂的治愈标准就是主人格必须杀掉其他的人格,独自存活。他杀掉了红野,但是,过于真实和痛苦,作为白原的主人格无法接受这件事,柴田就出现了。

他出现了,那么他也必须去死,白原为此已经演习过多次。

因为白原要成为一个正常人。

白原叹了口气,他望着柴田,用他方才那样温柔的语气道:“我会记得你的,安心去死吧。”


白原从催眠中醒来,睁开眼,安静地等了一会儿,催眠医师和他的主治医师出去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谈了很久。

接下来的数日是连续的测试和观察,白原始终表现得很镇定和安宁,在做墨迹测试的时候帮助理医师捡了滑落的笔,对她笑了一笑。

最终医生确信他脑子里多出来的人格已经全部消失了,留下来的是一个并不应该为杀人负责、优秀又不幸的白原。

他可以离开这家精神病院了,毕竟他在这里呆了三年了。

三年前那件事并不应该怪他,他为此也受了许多折磨,真正拿起刀的那个变态人格也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他从此清白无害。


白原出院的时候,红野来接他。除了白原格外地瘦了一些,看起来和红野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红野笑着同他打了招呼:“欢迎出院,哥哥。”

他给了白原一个全然敞开的拥抱,白原拍着他的背,在他耳边道:“好了,我回来了。”

他们亲密无间,仿若一人。

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仇怨可言,他们心意相通,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人渣。表面上品学兼优,暗地里没有目的地无差别杀人。

只是有一次失手了,白原推着红野离开,自己被捕。红野去探望他,他们隔着玻璃把掌心贴在一起,迅速交换了一个主意。

白原可以不为任何罪行负责,只要他能证明自己脑内有一个多出来的罪犯人格。他的主人格,无能为力,是个悲惨的受害者。

这种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证明的,然而,白原真的就此分裂出了一个人格。

那当然是无法凭空造出来的,因此,他以红野作为了蓝本。

在经历了足够多的治疗和观察之后,他找到了可以令人信服的时机,杀掉了这个混蛋的红野人格,试图让医生慢慢发现,他被治愈了。

柴田是一个意外。他与那个副人格相处了这么久,多少会有一点意外的,因此多耽搁了一段时间。

但是那些也都不要紧了,他最终恢复了自由,回到了红野身边。

红野抱着他,不愿松开,亲吻他的侧脸和脖子,听得白原同他说:“但是,我总是杀了你一次的。”

人格除了没有身体、不用负责之外,杀死他的感觉和真的杀了自己的弟弟并没有什么区别,太真实了。

红野很轻柔地哄他:“没事的。就算你真的杀了我也没关系。”

白原当然不会的,红野是这世上他的唯一,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背叛和厮杀,他们是一体的。

他笑了,然后红野也笑了,心情都是这三年来未有的轻松。

他们并肩,走在阳光下,回到了繁华热闹的人间。

END

【我是大哥大】【红野/白原】Almost Human(三)

白原的身体在柴田怀里僵硬得像个死人。

柴田心里咯噔一下,他迅速张开双臂,放开他,往后一躲。

他躲得够快,所以只有胳膊被刀划开,皮肉翻了出来。

然后就是第二下,柴田终于抓住他的手腕,拧着逼迫他扔了刀,把他按在床上。

“放松,”柴田仍是声音很轻很轻地哄着白原,尽管后者在他身下咬牙切齿,睁着一双杀人犯的眼睛,“仔细想想,想一想,你弟弟到底去哪里了?你能想起来的,以前你都想起来了,只是想起来之后,你又忘了。”

白原盯着他,仿佛红野还附身在他体内。他道:“你胡说。你是警察,你不能——”

柴田叹了口气,他道:“我不是警察。你再好好想想,你真的去了警局报案吗?”

他放开了白原的手,仍然跨坐在他身上,把怀里的旧报纸翻出来给他看。

“他已经死了一年了,”柴田道,“你每隔几天,或者十几天,就来求我帮你找一次,然后,你每次都无法接受事实。”

那确实是一年前的报纸。一名十七岁的少年杀掉了他的孪生兄弟,动因不明,根据父母和同学的说法,他们关系很好,死者非常依赖自己的哥哥。

所以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。他们给那位受到保护法保护而不能透漏真实姓名的少年,做了精神鉴定。

他的确属于那种可以免于刑罚的精神病患者,而且并未成年。另外,在检查身体的时候,他身上确实有多处被虐待的痕迹。

这些加起来足够他不去坐牢了,但是显然也不可能将他放回家,继续去上学,至少现在不行。


“白原,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,”柴田相当温柔地道,“你无法接受这件事,使得你只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只能被关在房间里……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了。”

白原眼底的戾气消失了,他没有继续挣扎,也没有再袭击柴田。他望着天花板,头发散落开来,很久没有出门,它们已经变得太长了。

他很安静,看起来人畜无害,柴田给了他一点时间,也没有说话。

白原终于开口了,他道:“我想不起来这件事了。医生,我害怕。”

他眼睛眨了一下,眼泪就从空荡荡的眼神里滚落下来。

柴田扔掉了警帽,白原终于意识到他是医生了,这是个不错的进展,以前并没有这么顺利。

“是的,我是医生,我会对你负责的,”柴田贴着他的额头,轻轻地道,“没关系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现在,我需要你想起来,我需要你记得这件事,我需要你去面对。我在你身边。”

他握紧白原满是薄汗的一只手,看他的睫毛随着眼睛眨动不安地颤。

白原也抓紧了他的手,让柴田感到了疼痛。

他需要汲取极大的力量。他本来只是个普通人,连恨红野的勇气都没有。

他本来会一直退让、容忍下去,但最后,红野捆住他,为他化了一个妖艳的妆,然后抹掉一半的口红,低头去咬住了他,侵犯了他。

很疼,无法忍受,红野把他逼疯了。

那不是他的错。或者,他也有一些错误,比如他的懦弱和纵容,但这些总是要去面对的,他已经不是十七岁了。

算起来他已经成年了,不能把自己关在房间一辈子,不能让柴田医生一辈子陪他演戏,重复轮回永无休止。

白原闭着眼,蓄积了一些勇气,然后睁开眼,道:“医生,帮我。”

柴田扶着他坐起来,这间房子依旧小得一览无余,它是为了治疗白原所布置出来的病房,白原已经被画地为牢地困住太久了。

也许这次可以成功。

白原看着这个房间,然后目光落在衣柜上。他盯着那唯一可能藏着什么秘密的地方,颤声问道:“是那里吗?”

柴田轻轻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白原艰难地道:“打开。我要见见他。”

红野的尸体当然不会在里面,他已经死了一年了,但是他的确曾被塞在衣柜里,白原忘记了这件事,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星期。

为了治疗他,柴田准备了一具道具。无所谓,只要能让白原想起来。

柴田吻了吻他的太阳穴,问道:“想好了?”

白原艰涩地点了点头,再也说不出一个口,但他毕竟点头了,他毕竟有了面对真实的勇气。

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。柴田起身,打开了柜子。

一具尸体从里面跌落,倒在了地板上,后脑一个空洞,血已经干了。

那是红野,他有和白原一模一样的脸。

那真的是一具温热的尸体。

买日杂怎么这么慢啊……心累。

然而好喜欢中村。好喜欢红野小哥。想要他的账户给他打钱。

毕竟买任何周边都麻烦死了啊。

【我是大哥大】【红野/白原】Almost Human(二)

白原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微妙,他摸自己的喉咙,喉咙发颤。

他低声道:“我很害怕。警官先生,我很害怕他。他是个疯子。”

柴田让他坐在自己身边,把手放在他肩上,告诉他可以叫自己柴田,白原就顺势握住他的手。

白原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可即使如此,我还是不能让他失踪。”


红野越是喜欢白原,白原就越是害怕,可是他和红野心意相通,他躲不开。

有时候他在上课,会突然失去意识,有一次在咖啡馆和女同学见面,就被不良少年包围了。

他只要逃避,红野就会去闯祸。红野能够搞砸他的功课,也搞砸他的约会,然后,在大人面前,装得一脸无辜。

私底下他却抱着红野,在他耳边一遍遍催眠般的说,哥哥,看看我嘛,你跑不掉的。这世上爱着你的只有我啊。

白原恶心得推开他,冲到卫生间吐,但是嘴里发苦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等他直起身,发现洗手台上摆放整齐的一排牙齿,连着牙肉和带血的筋膜,是刚被拔下来的。

他不敢动了,身体僵硬,任由红野从背后抱紧他。

“别怕呀哥哥,”红野看着镜中的两人,手搂紧了白原的腰,同他道,“送你的,喜欢吗?”

白原又想吐,但是忍住了,他问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告状是无济于事的,他们是双胞胎,红野可以反手将他打入深渊。红野比他聪明,也比他卑劣。

红野看着他镜子里的他,无声地笑了。


白原低着头向柴田道:“我从来没有打过架。直到他握着我的手,用铁棍从背后打晕了一个人,打得他满头是血,然后又迅速补了一棍。”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似乎那些血迹还在。他抬头看向柴田:“这种事,好像会上瘾。”

柴田给他盯得背后一寒。白原的眼神更让人害怕。

白原继续道:“我知道了,他要的是我。他要我的全部,全部属于他。”


红野后来胆子越来越大。他和职业黑社会的头目交好,然后在夜里一棍干翻头目的小弟,拔掉他的八颗牙齿,割走一半眼皮。

他就像是原始的本我,没有目的,只是纯粹的坏。

那天天快亮的时候红野才回来,带着清晨的冷和血腥气,打开窗户钻进白原的被子。

白原甚至还没有完全清醒,就被他箍住手腕按在了床上。

白原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,而红野不仅比他有力,而且极度亢奋。

他弄得白原连叫声都发不出来,痛极了在流泪,可是连流泪也没有声音。

红野却并不知足,他肆意欺负着柔顺的白原,吻他眼睛,在他耳畔吐气。他说:“不够的,哥哥。把你的心也给我吧。我爱你。”


白原没法再说下去,没法描绘更多的细节,他抱住自己,哭了。

柴田做不到无动于衷,他犹豫了一下,抱住白原的背,轻轻地安慰他。

过了片刻,他很轻很轻地开口了,怕吓到白原。

他问道:“白原,是你杀了他吧?”

【我是大哥大】【红野/白原】Almost Human(一)

*柴田,出自女神探夏洛克里的巡查部长。

*与原剧背景完全无关,私设如山。


白原替他开了门,普通的卧室,大约十五平米,家具有限,整个房间在门口就可以一目了然。

柴田走了进去,他蹲下身,掀起床单看床底,一面与白原攀谈:“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令弟离家出走了呢?”

床下除了灰尘,什么也没有,他又站起来,打开铺盖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床上也没有东西。

“我已经一周没有看见他了,”白原道,“求您了,警官先生,他在东京没有认识的人,只有我。”

柴田站直了,望向他,白原长了一张太过于无辜的脸,急切时候连眼圈都有些发红,几乎连他也要骗过去。

柴田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白原先生,请跟我说实话。据我所知,令弟没有您说的那么乖巧。他认识几个山口组的成员,就没有可能跟他们厮混在一起?您这么确定,他不是招惹了什么麻烦,而一定是离家出走?”

白原那副关切的样子收敛了一些,柴田继续道:“请告诉我一切,我会帮您找到红野先生,我会竭尽所能。”

白原低头拽了一下毛衣的衣角,然后他抬头左右看了看,似乎有点为难。他道:“我该怎么说呢……”

柴田坐在他弟弟的床上,道:“就从为什么他姓红野说起吧,我听着呢,”


其实,这一点是很好解释的。

白原直到十四岁才知道自己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弟弟,而不是他自己的妄想或者人格分裂。

他曾经做梦,也曾经忽然陷入臆想,感觉从未有过的疼痛或者悲伤,仿佛不是他,仿佛是远处的另外一个人。

他原来真的有一个弟弟,他们曾经无比亲密地将生命连接在一起。

他们出生后不久,父母就离婚了,各自带走了一个孩子,不复相见,除非有生死大事。

于是十四岁那年白原第一次见到自己随母姓的双生兄弟,以及得到从未谋面的母亲的死讯。


在白原看来,红野是个麻烦的家伙。

“他很聪明,”白原向柴田这样描述,“功课对他而言很好应付,所以时常会感到无聊,无聊之下就会出去找不良少年厮混。我很担心,出去找过他,结果差点挨打,还好跑得快。”

红野拉着他的手拼命地跑,一边跑一边笑,最后为了甩掉那些人,他回身把另一个追随他的不良少年从台阶上踹了下去。

脱身后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了,白原十分生气,甩掉他的手:“你就算被人打死在外面,也休想我再来找你了!”

真是可恶,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啊!

红野笑眯眯的,一点都没跟他生气,眼睛细细的,笑起来可爱极了。

他抱住气鼓鼓的白原,毫不顾忌地往他身上蹭:“好啦,是我错了,哥哥,就原谅我嘛……哥哥。”

他声音软软的,甜甜的,白原实在没法挣脱。于是趁着他没法挣脱的时候,红野挨过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